天煞孤星(和尚×女杀手/BE/R18预警)

时间:2019-05-29 14:20:06 作者:来源网络
天煞孤星(和尚×女杀手/BE/R18预警)

从前组织出现的时候,纪霖书还是一个小叫花子。组织里的人只说有饭吃却不说是做杀手,带了纪霖书回去才皱眉。这个小叫花太脏了,组织一时竟没意识到这是个丫头。组织上也是灵光一现,弄了个杀手团,都是女的。小时候的事情,她记得不多,只记得有个算命的,说她是天煞孤星,近旁的人都不得善终。这话她没说过。纪霖书心想,老天大旱,他老爹卖了她也没用,该死的还是得死。

组织上纪让霖书到月影国做一个细作。

纪霖书到了月影国却碰到了一队人马。那是月影国赫赫有名的商队,只说要到月影国某处去找一个宝藏。

纪霖书对那些宝藏毫无兴趣。

她看上的是商队里随行的和尚。

和尚叫陵岳,他手持佛珠的模样,既羞涩又温柔,好似日落的霞光都披散在他身上,看得纪霖书胸怀小鹿心动不已,就连陵岳破旧的僧袍她也觉得分外圣洁。纪霖书日日跟在陵岳身后,身为杀手,她的气息隐藏得极好,陵岳一点也不曾发现。当然,对着组织,纪霖书说的是跟着商队,更好掩护。

再后来,纪霖书稍用计谋,混到了商队之中。

商队遇上了马贼,眼看那些人一个个死在陵岳掌下,纪霖书才晓得,这和尚哪里是日常所知晓那些慈眉善目的样子,分明是一个阿鼻地狱走出来的修罗。

一个商队,总要有些护着的人,陵岳也是其中之一。

走了两月,忽然的商队开始死人,有时晚上还是好好的,早上起来婆娘就发现他没了气息。也渐渐地有谣言,说是和尚动的手。

“他夜里动手的时候,一双眼睛像铜铃一样,还流着血!”有人这么说。

主家寻了他两回,陵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纪霖书赌咒:“绝不是和尚!”

“你怎知不是?”

纪霖书堵着一口气说不出话,总不能说她夜间在和尚附近一直瞧着他吧。

陵岳夜间一直在诵经,哪里可能到别处去杀人。

纪霖书说不出,流言传得更厉害了。

又有一日,商队里动起手来,陵岳受了伤,背后两到口子,从肩头划到腰上。纪霖书给他包扎,边包扎边掉眼泪。

“你不怕我?”

纪霖书吸鼻子:“不怕。”

“他们说我是吃人的妖怪,那些人都没了心脏。”

“我不信是你,不,我知道,肯定不会是你。”

纪霖书才说完,和尚手一伸就把她抱在怀里,她头上有极轻的一下接触。纪霖书轰的脑袋全然不受控制了,抬头盯着和尚。

“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好看。”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

纪霖书搂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一口,舔着他的唇心想,真是软,比元宵节的元宵还软。

和尚闷哼一声,纪霖书才想到,他身上还有伤,手忙脚乱的又挣扎起来去看那两道口子。

殷红的血正在往外渗。白包扎了,又得从头再来。

商队里还是一直在死人。主家原本不信,如今也将信将疑的。只将和尚派到了异常凶险的一处。

纪霖书没去别处,就悄悄跟在和尚身后。

不过片刻的分神,和尚已经没了人影。纪霖书继续往前,之间一路都是尸体,血流满地。那些人的胸口都是空的,没了心。

走到一处破庙,呼的从里面砸出来一个心脏,血淋淋的滚落在纪霖书脚边。她走近了往里一看,陵岳光着身体,两眼发红,身下压着一个光裸的人,被压着的人只看得到后背,看着也是个和尚。

纪霖书一颗心被冰锥子刺了个通透。

再看下去,两人打了起来,被压在身下的人挣扎之间露出一张温柔俊秀的脸。纪霖书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才是陵岳。她心中震惊无比,之前种种霎那间通透起来,另一个和尚八成是陵岳的孪生兄弟,先前这么多人命,也有了个缘由。

陵岳此刻的表情痛苦万分,几欲发狂,纪霖书拿不住状况,也不敢贸然上前。

陵岳:“你总是不肯放过我!”

“哥哥,你任由父亲对我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还是你也是为了讨好他。”

“你胡说!”

“没关系,胡说也好,真话也罢,父亲还是疼你的,你看,他这不是让我来寻你来吗?”

这话听得纪霖书汗毛直立。

陵岳:“滚!”

那和尚忽然轻浮的笑起来,手指在陵岳臀间摸索,只是陵岳一直挣扎,不得章法。

“哥哥,你这就生分了,我们不过是想你,怎么,从前做得,如今便做不得了么?”

陵岳被他一句话说的真正的癫狂起来,那人抓不住被陵岳挣脱了,几招过后,竟渐露下风。纪霖书摸着腰间一把短剑就扔到了陵岳手上。

那匕首深深的没入头骨之中。

另一个和尚,到死眼睛都睁得铜铃一样大。头顶的血顺着脑袋不停的往下流。

陵岳被溅了满身满脸,愣怔片刻,狂啸几声,光着身子往外冲。

纪霖书眼看不好,冲过去抱着陵岳,反而被陵岳用头撞过来撞得两眼昏花。

“陵岳你看看我!”

“啊!!”

陵岳挣脱不得,低头一口咬在纪霖书肩上,生生咬到了肉里。

癫狂了大半日,陵岳才脱力,被纪霖书一个手刀砍晕了倒在她怀里。纪霖书左半边肩头已经又疼又麻,无法抬起。饶是这样,纪霖书还是把陵岳扛回了商队。

外人看着他俩一身的血迹,嗡嗡的议论着,纪霖书只当不曾听到。

陵岳一直昏迷。纪霖书等候几日,陵岳还是不曾醒。纪霖书打了水给他擦身。

陵岳身上的血迹已经干透,纪霖书看着那些斑斑点点便想起他那一日的癫狂。一时不忍,只抱着光裸的陵岳,柔声在他耳边说:“不是你的错。”

才说了两句,纪霖书便觉胸前有些湿润,腰间也被陵岳环抱着。

陵岳没醒倒不觉得,如今他醒了,抱着纪霖书,她便有些羞赧。纪霖书自知不是貌美的人,身上还有不少伤痕,从前不在意,如今面对陵岳只一个劲的想往后缩。

陵岳:“我不如你想的好,我杀了许多人,我喝过酒,我睡过女人,也...睡过男人。”

听他一说,纪霖书忽然便镇静下来,心里清明许多。她想睡陵岳,她想要陵岳。

“我也杀过许多人,喝过酒,睡过男人,没睡过女人。我觉着大抵我更喜欢睡男人,你要和我试一试么。”

组织里的人,对睡不睡的,从来都不甚在意,纪霖书好奇的时候,和一些人纠缠过。她没有太大的欲望,面对陵岳,却心动得很。

纪霖书脱了马裤,亵裤。长衫垂坠下来,将将遮住臀肉。抬个手的工夫,春光一览无余。陵岳是光着的,纪霖书跨坐上去,那处贴着陵岳的大腿,隐隐沁出些水来,

陵岳倒有些手足无措。

“我诓你的,我没睡过女人,也没睡过男人。”

纪霖书轻笑,摸着陵岳的物事揉捏了一把:“我可以教你。”

阳物在她手里软绵绵的,不多时便硬得很,戳着她的手心,颤颤巍巍的渗出几滴精水。纪霖书本想着坐上去,只是摸着又有些发慌,只得扶着物事在穴口浅浅的顶弄。将将含入半个头便觉穴口有些辣。

“陵岳,你摸摸我。”纪霖书只一心想着让陵岳手淫一番,那处松软些好行云雨。不想陵岳伸手摸了一把,却不是在花穴上,而是摸着她的手捏了一把。

纪霖书忍不住抱着他的脑袋,将胸前两团嫩肉凑到他口中,一个狠心,沉腰将那物事全然吞入穴内。

疼,疼的纪霖书两眼发红,脸颊挂了一行泪水。

陵岳听到哼声,抬头看到纪霖书脸上的水光,一时着急,那话从穴内退出来。

只听纪霖书又闷哼一声,额头沁出许多汗珠来。陵岳抱着纪霖书,只说:“今日便如此吧。”

纪霖书疼过了却不肯放过他。拉着陵岳的手,伸了两只手指到穴内。

陵岳初时还有些僵硬,渐渐地手指灵动起来,扣着内壁,弄得纪霖书气喘不断,那处淫水绵绵,沾了陵岳一手。喘不过,纪霖书便躺下来,张着腿,任他摆布。陵岳才抽手,她便软哼两句:“我还要,别走。”

陵岳换了真物事,把个花穴塞得满涨,穴内处处被顶着肏弄,抽插间带出许多淫水。抽插一会儿纪霖书便浑身发颤,手里攥着锦被,直喊:“和尚...慢些...太深了...”

陵岳停下来,却不是放过她,只是将她穴口的嫩肉拨的更开,花核被他抽插间撞得用力。纪霖书已然深陷情欲,浑身是汗青丝散乱的迎凑。

她真是累极,偏陵岳还在她身上动作。

纪霖书困极睡过去的时候,恍惚间听陵岳说,多谢。第二日纪霖书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陵岳的身影。

外边热闹得很,纪霖书只听说是有人犯行火刑。

“那人被找到了,眼睛流血,瞪得铜铃一样那个。”

纪霖书猛然一惊,抬头望向那人指的地方。漫天火光里,陵岳如老佛入定,一身安详,看着纪霖书的目光尽是微笑。

好像有哪一日,纪霖书偷偷摸摸瞧着陵岳入睡的时候,听着陵岳在梦哭着说,生为苦,死长乐。愿短寿不愿长生。

又好像算命先生碎碎叨叨的话裹着她,无时无刻不在说,这人天煞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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