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起】
花无蕴很热,他想自己是被陆九慈下药了,为了维持体面,他只得坐在书房小憩的矮榻上,强自镇定。
陆九慈也很热,他倒还留了一点理智。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只是不清楚巫翎给他的药明明是下在花无蕴的茶杯里,怎么最后却被他自己喝了下去。
李重在书案边磨墨,看着陆九慈和花无蕴有些慌张。
他在研墨之时看到陆九慈下药,他便悄悄把陆九慈的茶换给了花无蕴。
他不知道,花无蕴和巫翎斗药,陆九慈的那杯茶花无蕴也放了药。
李重喜欢花无蕴。
十年前,洛阳被攻破,天策府大火扑天。不知多少天策弟子死在一场恶战里。是花无蕴把他从那场大火里救了出来。
李重的嗓子被烟熏哑了,眼睛也有些模糊,他再上不得战场。花无蕴将他带回花谷,给他治嗓子治眼睛。李重日常便给花无蕴捡些药材,做个书童。
李重如今眼睛已经好了,只是嗓子还是哑,口不能言。
他很慌张,他也不知道为何两人都中了药。
陆九慈拉过李重,浅色双瞳看起来凶狠又暴戾。他俯身在李重耳边说着:“药是你换的,是不是!”
李重眼睛都红了,啊啊的叫喊,却说不出话。他是个哑巴,如何能说。
陆九慈瞧见他将泣未泣的眼,心神一荡,嘴边凑到了李重的耳垂边。
“你跟我走吧。”
李重拼命的摇头。
“你说,要是花无蕴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还能留在他身边么,你从前做过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李重僵住了,他曾在花无蕴小憩之时悄摸亲过他一回,也曾偷偷摸摸的在花无蕴身边躺过几次。
他不晓得,陆九慈说的是哪一些事。
陆九慈一双鸳鸯眼,看这些人性情爱最是透彻,他不清楚从前的事,可他会诈人。
“走,还是不走。”
李重气极又说不得,一口咬在陆九慈的下巴上。
陆九慈一把抱住李重就要把他带走,中了药对他也不是大事,找个人行事,泄了火自然也就解了。
花无蕴过来拦他,却被陆九慈点住了穴道。
陆九慈想起什么一般,笑了一下:“花无蕴,你难不成还想三人同床?”
花无蕴气恼,巫翎出的馊主意,斗药斗什么不好,斗春药真是下三滥。
他也气恼自己求胜心切,不堪挑衅。
陆九慈放下李重,指使到:“去,解了他的衣服。”
李重犹豫。
陆九慈发了狠:“去,不然我就拿刀捅了!”
李重这才颤颤的走到花无蕴身边,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陆九慈一掌拍在李重的臀上:“这才听话。”
花无蕴被点了穴坐在小榻上,动弹不得,身上已经热的快要炸裂,他还是强压着欲念,柔声跟李重说到:“阿重,解开我的穴道,别慌,我来解决。”
李重没有听他的,继续解着他的衣衫。他心里清楚,花无蕴只修医术,又怎么可能打得过陆九慈。
花无蕴胸口大敞,下身昂扬,被陆九慈看着真是羞愤欲死。
陆九慈脱了自己的裤头说到:“花大夫,我知道你行这事儿想来在上,我也不强迫你,我还让这人给你吹箫,总是对得起你了吧。”
说完又在李重臀上拍了一掌:“去,给你家主人吹个萧。”
李重眼泪忽然掉下来,他曾有过幻想,却也不是今日的情状,这蛮人真是毫无羞耻。
花无蕴看他掉眼泪,满心不忍:“阿重,你先出去,我来解决,听话。”
李重只是慢慢低头,含住了花无蕴腿间的阳物。
陆九慈在书房翻翻找找,拿了一些脂膏。回头时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花无蕴两腿大张,李重伸着舌尖在他那话儿上舔舐吞吐。李重是跪在榻上的,红裳半褪挂在肘间,胸前一点褐色的乳尖在白的胸膛上格外显眼。
花无蕴喘息着长发披散。他快疯了,房中还有人,他满心羞耻。李重自小跟着他,形如兄弟,他满心愧疚。此刻却都抵不过下身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他也回过味儿来了。
这是他自己的药。
陆九慈从背后搂住了李重的腰,一手去捏他早就挺立的乳尖。李重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滚烫了落在花无蕴的胯间。
“阿重,你快走啊,别……”别这么委屈自己。
可他说不出来了,陆九慈往他嘴里塞了一团中衣。
“花无蕴,你真是什么也不懂,啧。”
陆九慈也不管他,低头去亲李重裸露的肩膀。
李重后背有很多伤痕。
伤痕的表面已经变得光滑,只是丑陋的痕迹还留着。陆九慈听说过血战天策的惨烈。想着眼前的人也是个天策弟子,便有些心软。
背上被人轻柔的舔舐,李重簌簌的颤抖起来。
后穴被人塞了脂膏,手指在内里不住的探索着,李重抖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合嘴轻咬一口。
花无蕴闷哼一声,他的阳物还在李重嘴里,刚刚那一下轻咬,激得他险些泄身。
陆九慈往李重后穴又慢慢加了两根手指。这人身后有些紧,他怕伤了他。
陆九慈于情爱一事上还是颇为体贴的。好好的乐事,搞得太过血腥便没了趣味。
李重呜呜的低呼,却徒有声调,没有字句。
眼看李重下身放松许多,陆九慈就着滑腻的脂膏插了进去。
李重腰有些软。
体内被塞满了,有些胀麻,有些酥痒。
陆九慈捏了一把他的乳尖,轻咬他的耳垂。
“乖,屁股再抬高一点。”
李重吮吸着口里的阳物,屁股往上抬高了一点。
花无蕴的物事被他含得很深。陆九慈的的阳物进进出出,也捅到他体内深处。陆九慈的发丝搔着他的后背,让他胸口发闷。
李重把花无蕴的物事含得更深了,舌尖在柱身上摩挲舔舐。花无蕴额头青筋突起,他忍得厉害。
每次被李重深深含着,舔吮着他都要奔溃。偶尔李重的脸颊擦过他大腿的内侧,快感就更强烈一点。
花无蕴真想捂住脸,被情欲控制实在是无颜面对李重。
陆九慈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李重的身体又热又柔韧,抽插时的紧致让他几欲疯狂。
他用力抓着李重的腰,尽数抽出自己的阳物,又重重的冲进去。下身撞着李重的臀瓣,碰了许多脂膏,黏黏腻腻的。
一场荒唐事以花无蕴泄在李重口中而陆九慈泄在他体内为终结。
陆九慈清理干净之后消失无踪。
书房里一地狼藉。
李重拿下了花无蕴口里塞着的中衣。
花无蕴跟他说:“对不住。”
李重呆坐在他身边,还是眼眶发红。
“阿重,是我不对,我不该和巫翎弄这样下流的比试,害得你受这样的侮辱。”
李重大着胆抱住了花无蕴。
他抱的很紧。
他想说:“不怪你,我有私心。”
他想说:“我想和你有肌肤之亲,我不介意为你吹箫。”
他想说:“我喜欢你啊,受的屈辱我可以不去想,我真心喜欢你。”
可李重说不得,他只能紧紧的抱着花无蕴,他是个哑巴。
他永远都不可能说出来。
花无蕴早年在李重心里投了一枚种子,如今在暗处开了大片的花,李重却不能说。明明放不下,偏又求不得,只能任由那些花渐渐枯萎在阴影
里。
李重离开花无蕴的时候,春风正起。陆九慈蹲在树上,桃瓣簌簌往下落。
“哑巴,你要跟我走吗。”
李重只管往前走,陆九慈还跟着,李重提枪就长枪往他胸口戳。
陆九慈自知理亏,边跳开了些:“哑巴,是我过分了,所以我说负责,护着你,你可愿意。”
李重一身铠甲,坐在马上,只管走自己的。
这么大的天地,他总得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