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男人用不屑的眼光扫过告示牌，
木板上尽是丑陋的蜡笔痕迹，
与似笑非笑的照片。
上面分别写着黑猩猩、非洲象和国王企鹅。
「真无趣。」
他仰着头，眼珠一转，
默默观察身边走过的人。
一名咬着奶嘴，嘟着嘴唇的婴儿。
一名戴着戒指，漾着幸福的少女。
一名甩着背包，吹着口哨的少年。
「看来只有人类是没有标籤的存在。」
「欸，我先到的。」
一名板着脸孔，抓着钥匙的大叔，
闯入男人的眼帘。
印象中，他从未看过这个人。
「哼，小兔崽子，还不快让位。」
大叔拿出名片，亮出金牙，
嘲讽地拍着男人的胸膛。
男人临走之前，淡淡地抛下一句：
「真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