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传冰漾】白袍可不是好惹的!

时间:2019-05-09 12:16:09 作者:来源网络
【特传冰漾】白袍可不是好惹的!

      『与我签订契约之物,请让测试者见识你的锋利。』

      吐出熟到快烂掉的召唤词,我一手握紧米纳斯,一手拍开老头公,赶在霸悍的长枪落下之前隔开攻击。

      「咿……」学长这一击力道下的很足,老头公传来的震荡让我头晕目眩了一下,差点站不住脚。

      明明是才刚回来的人,据说实力也尚未完全恢复,但我果然还是彻底招架不住啊。

      我苦笑了一下,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迎头赶上那抹总是护在身前的强大背影呢……

      「褚,和我战斗你竟然敢发呆,我怕我待会不小心把你给剁了。」

      「对不起我错了!」

      听见阴冷的话语隔空飘来,我反射性动作就是护住头。开玩笑,学长的锋云凋戈可是还握在手上,我可不想就这样被爆脑然后被送到保健室去,而且什么时候能复活还要看辅长的心情。

      「在想什么?」

      学长蹙了好看的眉,也不知他老人家今天哪根筋不对,居然就这样凑上来,血红色的眼瞬间离我只剩若干公分远。

      「老实说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爆脑丢给提尔。」

      「呜……」这强人所难啊!

      难不成要我老实说出,我在想的其实是这样近距离看上去,学长你果然是个天杀的大帅哥吗?

      这厢我脑袋已经混乱成一团,那厢学长却不知是误会了什么,他见我闭口不语,便轻轻啧了一声。

      然、然后他就突然吻上来了!

      红宝石般深邃的眼一下子攫住人的视线,霸道的同时却又温柔无比,我浑身被包围在熟悉的气息中,嘴里嚐到沁凉的味道。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法式热吻吧?

      正当我挣扎着要思考时,周遭猛地传来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等等,声音?

      这里就只有我和学长两个人而已吧?

      学长不悦地皱了眉,就维持那个搂着我的姿势,轻轻离开我的唇。

      「够了,夏,出来。」

      夏?

      夏碎学长?

      咦咦咦咦咦咦——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啊。」夏碎学长微笑着走出,顺便解开隐形结界让我们看见后方一票看戏党。

      喵喵、莱恩、千冬岁、五色鸡头、戴洛、阿利甚至还有安因……很好我已经不想去数到底还有谁了。

      「学长你干嘛不早说?」我虚弱地问。

      「如果我一开始就说出来,不就看不到你现在害羞的表情了?」

      学长……你果然是恶鬼!

      「啊,好甜喔~」据说曾经喜欢过学长的喵喵面露羞赧,捧着通红的脸颊。

      「好甜,可以吃?」黑蛇小妹妹认真发问。

      「那个不能吃喔,小亭。」阿利亲切地说,「是说学弟,这闪光真厉害啊,令我有点后悔没带副墨镜在身上呢。」

      基本上以你的实力,我相信不要说墨镜,就是天文望远镜你也能凭空变出来的,阿利老兄。

      「学长……」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只能眼巴巴地瞅着学长。

      学长摸了摸我的头,「刚刚那个吻,就等到你考上白袍后再补完,好吗?」

      是的,我预计这个週末参加公会的白袍考试。

      这本来就是该做的事,在两次的长途旅程中,我的能力已经有所增长,就算我不能像学长他们那样短时间开外挂跳级,但我至少该做好自己能力範围中的事。

      ……何况再不拿个袍级的话,恐怕……我真的永远只能当学长的拖油瓶。

      「漾漾一定没问题的。」安因说,「你的实力甚至可以吊打下位紫袍呢。」

      「而且通过学长的魔鬼训练,我想你应该已经是游刃有余了。」千冬岁推推眼镜。

      先不论安因一个天使为什么会去用『吊打』这种字眼,大家的各种鼓励实在让我很感动。

      但不知怎地,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考试当天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然跟老姐和一干亲友团都来陪考。

      我自己是觉得状况还不错,笔试时没出现脑袋空白的情况,术科考试的题目也都有练习过了,老姐和安因也和我分析说应该没问题。

      但是,那份不祥的预感却应验了。

      考完试的隔天下午,公会网站公布了通过的榜单。

      我焦急地按开滑鼠,一行一行往下搜寻。

      ——可是那上面没有我的名字。

      说不难过是骗人的。

      我把整颗头都埋进被子里,咬着牙忍住泪水。

      失败这种事情也不是没碰过,可为什么这次特别不甘心呢?

      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但身为一个铁打的衰人,从小只要是跟运气成分有关的事情,我都已经对失败习惯到麻木了,绝对不会去奢望任何好的结果。

      举个例子来说,小学的时候,同学还不清楚我的真面目想找我打篮球,结果我所在的那一队连续三个同学受伤下场,最后整个输到落花流水,后来没办法只好重新分队分了三次,但是每次我在的那一队都一定会出事,而且完全没有拿到半分。

      参加各种比赛那更是不用提了,绝对不要肖想会得奖,就算在赛前的表现再怎么好,準备再怎么充分,最后百分之百都是以失败收场。这种情况频繁到我都已经养成习惯,在看得奖名单之前做好万全的心理準备,只要知道名单上绝对不会有自己,实际看到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失落。

      所以我真的不懂,为什么这次会那么伤心那么难过?

      明明我在点开那个网页以前,也已经彻底设想好最糟糕的情况,我甚至想好事后要怎么跟学长道歉,要如何跟所有对我抱有期待的人解释,但是为什么没看见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还是难受的好像被人用刀刺穿一般?

      ……等等,这该不会就是我之所以落榜的原因吧?

      我完全忘记我是个妖师啊啊啊!结果居然还在那边一直脑补落榜的情况,天啊!学长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呜呜呜……妖师真歹命……而且我为什么要跟他道歉啊,说到底我之所以会这么难过,他也要负一部份的责任啊……

      「讨厌……都是学长害的……」

      「什么事情是我害的?」

      「咿!」

      我一秒回过头,学长在我背后倾下身,脸上挂着令人猜不透的表情。

      几缕髮丝骚过我的耳后。

      「学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明明有锁门……」难不成这暴力精灵真把我房间的门拆了?

      「我又不是只能从门进来。」

        对喔,差点忘记他们这种非常人都无视大门这种东西的。

        我也懒得吐槽了,直接就把头重新埋进被子里,温暖的触感真让人不想起来。

      「回到刚刚的问题,你可以再说一次,什么事情是我害的?」学长也不急,就在我床边坐下,红色的眸子褪去凌厉,反而是饶富兴味地盯着我,手指安抚似地顺着我的头髮。

      那是只属于学长的温柔。

      自从他回归的那一天起,我可以感受到这种温柔越来越常为我展露,但越是如此,就让我越害怕有一天会失去,到那时候,我恐怕真的会一无所有。

      「所以我才想,要努力追上你,至少要努力配得上你,可是我却连最基本的白袍都做不到,所以……我也不知道……」

      说到最后,我已经难以控制地落下泪,连话都说不完整。

      「说什么傻话!」学长猛地搂紧我,眼中透出的似乎是一抹……心疼?

      「褚,一直以来我爱的都是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样的人,而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你确确实实的存在,能够对我展露笑容……你的真诚,想法,喜悦与忧愁,这些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物,跟别人是如何看待你,完全没有任何关係。」学长斩钉截铁地说,话里全无半分虚假,「下次要胡思乱想之前,记得告诉我一声。」末了,他不忘挑逗似地说道。

      「呜……」明明是如同肥皂剧的台词,却让我炸红了脸。

      「还有,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咦?」

      我又愣了。

      「白袍考试的成绩经过大会複查,发现遭到某名反妖师份子严重窜改,那名入侵者身为公会资深人员才有权利进入公会的成绩系统,刚才公会已经做出处分,将他的袍级剥夺并且降级为无袍。」学长半是骄傲地望向我,「褚,网站上公布的成绩是假的,你不但考上了白袍,而且还是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的。」

    ……是喔?!

      「但……公会怎么会知道……」我支支吾吾地说。

      「太明显了。」学长冷哼一声,「若你是勉强挂在及格边缘那也就罢,但你在笔试、术科的表现都超乎水準之上,这种情况下硬要把你的成绩拉低,简直是欲盖弥彰。」

      看似在批评兇手,但其实间接地肯定了我的话语,令我忍不住心头暖暖的。

      「学长……」

      「怎么了。」

      「谢谢学长。」我高兴地往学长的胸口蹭了蹭,「事情能这么快解决,学长一定也出了很多力。」

      「……嘴巴倒是变甜了嘛。不过,只准对我一个人用喔。」学长挑起眉,对我勾了勾唇。

      「学长真小气。」

      「你有胆再说一次。」

      「对不起!」我秒回。

      呜呜呜!为什么又变回恶鬼模式了?

      我隐约听见学长叹了口气,然后又开口:「另外,公会方面也委託我授予你的白袍资格,所以,站起来吧。」

      「!」喔喔!就是那个换袍服还能顺便获得宝衣一件的仪式对吧!

      我连忙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想到脸上还挂着两行水痕,不知有没有什么关係……

      突然,学长一个倾身,揽过我的肩头,顺势舔掉我脸上的泪。

      他靠的好近好近,颊上瞬间传来酥麻的感觉,令我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学、学长……」

      学长勾起绝美的笑容,「我,飒弥亚.伊沐洛.巴瑟兰,谨凭公会之名,在此授予妖师褚冥漾白袍身分。褚,在主神的见证下,你是否愿意接受白袍资格,为己身精进,为公会奉献?」

      「我、我愿意。」

      从现在开始,我想我就算不爽公会的各种命令,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违抗啦……不过,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所以没什么好后悔的。

      「契约成立。」

      学长好听的嗓音迴荡在空气中,我蓦地感觉到全身被纯白色的火焰拂过。这么说很奇怪,但那确实是冰凉的火,炽热的外表在身上舔舐的时候,反而给人舒服的沁凉感。

      好像学长。有时如火一般炽热,有时,却能如霜般的冰凉。

      那簇火焰在我身上勾勒出一袭洁白的衣袍,向下拉出镶金边的衣襬,整个感觉就是很贴身,而且尺寸还量身订做的那种。

      我抬头一看,学长正以带着笑意的眼神打量我,然后二话不说就是封上我的唇。

      突来的热吻令我意识恍惚了几秒,然后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咳,被压在床上了。

      「学长,你……这里是我房间……」

      「你不需要担心,」学长淡淡地说,「白袍的衣服配置很多保护术法,就算弄髒了,也很容易就用乾净。」

        ……喂!袍级保护术法不是这样用的啊!

      「据说,」夏碎悠悠咬了一口精緻的玛德莲甜饼,「那个欺负褚的人,后来被冰炎修理的蛮惨的。」

      在薰风怡人的水之清园,碧色凉亭上进行着一场闲适的聚会,青年随手抛出的话题,竟意外引来了一场骚动。

      「啊啊,难道是那个费了提尔好多时间才救回来的魔族吗……」喵喵掩着嘴,水汪汪的眼眸显露出讶异,「喵喵有听见耶,在医疗班,但是没想到那家伙就是陷害漾漾的人。」

      「冰炎学长下手的话,不意外。」千冬岁推推眼镜,「欺负漾漾的人,也该杀。」

      「没那么严重吧……不过我印象中,那名魔族先生二度烧伤又烫伤,也的确是跟尸体没两样了。」金髮少女吐了吐舌。

      如此奇妙的伤势一听就知道是哪个人的手笔,众人心有戚戚焉地,为欺负褚冥漾的倒楣鬼默哀半秒钟。

      「总之,只要他们两人能幸福快乐就好了。」

      「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上头?」莉莉亚没好气地吐槽。

      很清楚这只是对方例行性的吐槽,喵喵一点也不在意,仅是微微偏过头,绽出如繁花般的笑容。

      虽然自己也曾经像众多纯情女孩一样,倾慕过那名传说中的殿下,但她也很久以前就发现,内心深处,想要守护那对恋人的心情,也如对学长的关注一般——

      ——从来,不曾改变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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