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X李斯《秦时明月——因剑而起,必以剑终》
这又是我意淫古人系列啦啦啦~
谁让他们老是出现在我求学过程中咧ʅ(◞‿◟)ʃ
浪我课本我就浪你~~~~~
还有一点很重要!!!
不要去真的找古人的照片!!!
因为……你知道的……
▲▽▲▽▲▽▲▽▲▽▲▽▲▽▲▽
秦朝——乱世用重典,是着实出名的,然而秦王嬴政原本想用淳于越的方法治世,但他在某次的国宴上看到了李斯。
杏桃眼下的泪痣,妖媚的双眸,舞动的睫帘,标緻的五官配着白皙的面庞,彷彿勾取着他的灵魂似的。
身为帝王,嬴政只能坐在高傲孤独的王位上,看着他的笑容对着其他大臣谈笑风生,然而一股隐密的情感逐渐萌芽。
「他会是我的。」嬴政闷闷地嘟囔着,不悦的神情毫不隐藏地表现在脸上,还只手折断了一双筷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斯成为帝王身旁最忠心的臣子——
他知道李斯不喜欢儒家,就为他焚书坑儒。
他知道李斯想要权利,就让创造机会给李斯变法。
他愿意为他付诸一切,他宁可背负千古的罪孽,也想把他留在身边。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个伟大的人,呼风唤雨都不是问题,但……他却得不到他爱的人,他得到了一则最令他憎恨消息——李斯的婚讯。
「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幼年时曾与她有约,将他娶进李家,但却被邻村的员外给抢先一步。所以我想变得有权有势,把她抢回来。」这是李斯跟他说过的话。嬴政越想越不爽,心中一把妒火熊熊烧着。
▲▽▲▽▲▽▲▽▲▽▲▽▲▽▲▽
李斯缓缓睁开眼,却感觉不到一丝光线,他有些慌了,剧烈的头痛阻碍了他的思考,他试着努力回忆起在这之前发生的事。
啊!是他!
他只记得他在和嬴政喝酒赏月,然候头就开始越来越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嬴政用奇怪的手段绑架了,但这些手法都过于普通,使李斯招架不能。
一开始感觉像是闹着玩的,吓了李斯一下就笑笑地放他走。
只是最近越来越频繁,而还变本加厉地开发起男人的各种开关。李斯也是不情愿的,只是在嬴政的霸道与温柔下越发沈沦。
▲▽▲▽▲▽▲▽▲▽▲▽▲▽▲▽
这天月夜,一如往常的厢房里,一如往常的月色皎洁,嬴政坐在床沿欣赏着比月娘更优美的景色。
男人赤裸着白皙的身子,双手双脚被红麻绳绑在床上,呈现「ㄧ」字的身体毫无遮蔽,男人的双眼被腰带蒙住。
黑暗会使人感到不安,会使人更加敏感,男人感受到来自另一方如野兽般贪婪的眼神,而羞赧地微微扭动,然而过于粗糙的麻绳在手腕、脚踝上留下伤痕,已经习惯疼痛的身体逐渐燥热了起来,微微立起的慾望暴露在沁凉的晚风中,男人不禁缩了缩身体,然而慾火渐渐高涨迟迟无法浇熄,男人难耐地轻哼了几声,企图讨好能带给他快感的人。
嬴政见状,嘴角勾起一个邪佞的弧度,看着那硬体发胀的男根,嬴政恶趣味地弹了一下,马上就听见一声音节,嬴政满意地拍了拍男人的臀部,并解开绑住双脚的麻绳,把自己钻进了双腿之间。
李斯身体抖了一下,红着脸紧咬着双唇,忍着声音流出。
「别……」他轻喘。
「别装了,我知道你其实很喜欢被虐待吧?」语毕,又在李斯的屁股上打了一记。
「唔!」李斯吃惊一声。
「呵!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嬴政抬起李斯的双腿,粉嫩的玉茎高高翘着,含苞待放的花蕾看上去十分可口,嬴政低下头开始品嚐。
男根突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覆住,倒抽一口气,嬴政不理会,略微粗糙的舌叶滑过细嫩的茎皮。
「唔……嗯……」下盘酥麻的快感自背脊爬上,染红了双颊。
「政……别……我快……去……了……」李斯的口吻中带着一点的哭腔,成功将男人心中的野兽从牢笼中释出。
嬴政吐出男茎,使李斯难耐地哼了一声。
「这可不行呢~」嬴政拿下他的矇眼布,只见李斯的双眼盈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流出,嬴政又是一抹邪笑,将矇眼的腰带绑在身下人翘挺的男根上。
「不要……我想射……」
「你其实很喜欢的吧?」
「拿掉……拜託了……」
「别担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嬴政托高李斯的腰,用舌尖轻舔着会阴处极为敏感的肌肤。
「唔哇!不要……啊~」
感受到身下人明显的颤抖,嬴政的心情十分愉快,舌尖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却在穴口处浅嚐即止,使游走在高潮边缘的敏感身体十分难过。
「政……我想要……快点……」鼻音揭露了李斯的欲求不满。
舌尖一点一点探入,十分缓慢,慢得磨人,在舌头一进一出之间骚过温热的肠壁,在舌尖探到最深处时还坏心地用牙齿清楚柔软的菊蕾。
「啊……哈啊……不要咬……」
「嗯?为什么?很舒服不是吗?」嬴政将舌拔出,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纯情的性感。
嬴政舔了舔唇。
「明明就这么湿了,还不要吗?」
「嗯……啊……不要了……」
由深处传来的搔痒难耐感,就像千万只蚁虫囓食着,这一刻的空虚彷彿折磨,李斯的眼眶变得更加湿润,鼻子一抽一抽的,咬牙忍耐着,嬴政狡黠一笑。
「连这里也不要?」冷不防地刺进一根手指,轻抠着内壁的凸起。
「啊——好可怕……不要——」
「可怕?当你跟那个女人眉来眼去的时候都没有想到这步田地吗?」说及此,嬴政愤怒的气燄更加高涨。
「我不……啊——!」嬴政用力按下敏感点,使李斯如同触电般一阵激灵,「啊!」,李斯双眼争得豆大,泪珠便倏地滑下带着惊恐的面庞,妒火中烧的嬴政仍继续搓揉按压着敏感点。
渐渐地,李斯的惨叫妖娆了起来,在炙热肠壁内的手指也感觉越发湿濡柔软,粉嫩的花蕾也沾上了晶透的水痕,嬴政咽了口唾沫,和他充满暴虐的眼神,却强硬地忍下慾望。
他抽出肠道内的手指,离开前还刻意在外围摩挲。
嬴政从宽鬆的袖口拿出一根约手掌大小的短木棍,特别的是,这个木棍前端有颗浑圆光滑的木球,且木棍中央有个空心的通道,可以灌入任何液体。
李斯看着嬴政拿出这个让他有不好回忆的凶器,李斯恐惧地开始挣扎,但绳子阻碍了他的行动,唯一自由的双脚胡乱踢着,却被嬴政游刃有余地压好。
「上次,你被这个小东西给弄昏了吧?」嬴政把玩着手中这根挺有份量的木棍,满腹诡计地斜视着身下的李斯。
「如果现在不乖一点的话……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呢?真是令人期待啊~」威胁的口吻配着他那皮笑肉不笑的嘴脸,李斯不由得心里发毛。
他已经吓得发不出声音了看着如幼兔般胆怯的李斯,嬴政十分满足,纵使他已经忍到快要爆炸,他还是想欺负李斯。
——按住他,操哭他,操到他不能勃起!嬴政满脑都是这句话,但他身为一国之君,如果连自己的生理慾望都控制不了,又如何成为男人中的男人。
嬴政将木棍摆在李斯嘴边,「舔湿它。」不容许反抗的语气。
李斯犹豫了下,还是乖巧地将舌伸出,缓慢仔细地舔着,想到等会这个东西就要塞入自己的体内,李斯便不由得小心了起来,润粉的舌叶不断来回舔舐着同一处,水泽将球体表面弄得更加光滑。
嬴政看着如此淫秽的画面,想像着手中的木棍是他的性器,想像着那舒爽的快感,直到他感受到有滴温热的水珠沾上了他的手,他讥笑,他不否认在那一剎那,他差点射了出来。
回过神来,手中的木棍早已泛着水光,在月光下反射出一圈圈光晕,他将木棍拿开,手持木棍沿着诱人的颈线来到了胸膛,纵使早已知道嬴政的下一步,然而李斯却没有力气在反抗,现在他只能承认自己是刀俎上的鱼,闭眼祈祷这个酷刑很快就结束了。
嬴政见李斯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些不解,又有些愤怒。
「怎么了?不继续反抗了?」他喜欢看李斯被气到哭的样子,喜欢看李斯咬着唇不让声音发出的样子,喜欢看他哭着求饶的样子,最喜欢看他被快感驾驭而疯狂嘶吼的样子,然而现在的李斯,一点个性也没有。
——难道他觉得乏味了?
嬴政恼怒,他解开捆着李斯男茎的腰带,粗鲁地套弄几下,禁不起刺激的李斯迅速地解放了,李斯一脸懵懂地看向嬴政,只觉得身上的束缚都获得了解脱。
「……政?」
李斯试图伸手抓住嬴政,却明显地被他闪开了。
「你走吧,我不会再做了。」
空气中只剩下冰冷与绝望。
——续。
▲▽▲▽▲▽▲▽▲▽▲▽▲▽▲▽
其实我想用:秦时明月汉时关来写的……
ps.因剑而起,必以剑终是秦始皇讲过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