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这是章回片段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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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小姑娘〜」刚踏出店门,尚未适应外头刺眼的阳光,一个声音自头顶上传来。
「噁!」少女看也不看上面,做了个乾呕的动作,「你闭嘴!好噁心!」
「欸〜!」声音抱怨着。
此时少女才抬起头,向上望了过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头上的黑线就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先生!你到第是多受小动物的欢迎啊?受欢迎到连蛇跟田鼠都可以共处一室!
从远处望去的视角是这样的,一位穿着斗篷的少年趴在一个矮房子的屋顶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不停抛接、转动着小刀,双眼盯着一位穿着同款斗篷,瞪着少年的少女,而他的头上呢〜头上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脖子上缠绕着一条细小的青蛇,撑着下巴的手臂上还有一条乌黑的、更长的、不知名巨蛇,不断吐着蛇信,肩上也站了几只灰蓝色的乌鸦,而背上—嗯…种类繁多我就不多加介绍了。
「你知道我刚才在屋顶上听的都快要吐了吗?」
「……」是你自己要偷听的,少女在心中吐槽。
「不是偷听喔!我是光明正大的听 。」少年讲的义正严词、头头是道。
少女头上的黑线又再度落下,不过…这次确实是他说对了…毕竟自己在尚未踏进店门时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论字义来说…这确实不算偷听,而且自他待在屋顶上起,便毫不掩饰的任由自己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的确也称得上是光明正大…。
「来谈正事吧!锺离那件事,你觉得呢?」
「一半一半。」
「哪方面?」
「锺离泽宫、分家。」
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啊,平常话不是很多嘛…少女在心中惴腹着。
「我话从来就没多过。」
「……」我连讲都没讲出来!
「你是没讲出来。」
「……」算了,我放弃…「怎么说?」
「锺离泽宫那部分不单纯。」
废话,如果单纯那我问你干嘛?少女翻了翻白眼。
「放弃继承权和几次骚扰还不足让他们自动被列为分家。」
「同感,」少女蹙眉沉思着,接话道,「还有一部分,锺氏一族虽历代以来较之其他家族家主都较早退位,可有几次,明显都太早了,本家那边还好,相比起来不足为奇,可锺离一族那边,曾多个家主上任不到几年就消失了,不然就是那种身体硬朗就早早选好了继位者打算等到寿终正寝再退位,可没过几年就因不明原因病逝,在神奇一点的就是那种明明会游泳的却传出了溺死,要嘛就是在森林里过夜,结果半夜莫名失火死了。」那里还在下雨欸!下雨!虽然是小雨但是要怎样给它烧起来!
「……欸!现在换我翻白眼,既然知道了这么多一开始你又何必问呢? 『这里指的锺离渊的【锺离】是指如今的锺家吗?』你问辛酸的吗?」
「为了知道更多,也为了确认。」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在进门前早就把人家祖宗几百代查个遍了你还拿刀抵着人家脖子问:『你 是 谁?』你无聊吗?无聊的话我陪你下棋。」
「分明是你找不到棋友要拖我下水……」
「没错,我正闲着无聊,算了,回归正题,有什么收穫?」少年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换上一脸严肃。
「锺离益说的那些其中有许多似是而非的东西参杂其中。」
「嗯,这前面讲过了,不过既然是母亲的命令,那必然有其道理与目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至关重要,重要到足以影响大局。」
「……」女孩沉下脸。
「怎么了?」
「我们还要继续做下去吗?」
「为什么这么说?」
「这么做最后会发生什么?我们虽然不清楚,但…既然是母亲大人交代的,那结果…」
「讲白点,对这天下都不是好的。」少年接话。
「上次母亲的局始得多界乱动,最终却连上天都查不出是谁所
为。」
「这些事即使我们不做,也有其他人会做,母亲大人很强,即使我们试图阻止,也于事无补。」
「我知道,但是…母亲大人这次…究竟想要做甚么?」
「……」
「……」
「你真的想要知道吗?」少年邪魅的淡笑道。
「你知道?」
少年摇摇头,「知道与否又有何差别?只不过是让自己更难受罢了。」
「为了不要让自己更难受而选择不要去知道,选择逃避,这样的我们简直是懦夫!」少女愤慨的咒骂。
「……」
「……」
「……我们一直以来…这几千年以来,不都是懦夫吗?」少年露出了一丝好似对于真相释然了的微笑,可在她眼中却是如此刺眼。
你用最虚假的笑容,讲出了最残酷的真相,而我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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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之前被我隐藏的书的其中一章回〜